在沈東榮的山林作品中,風景並不是被如實搬運到畫布上的對象,而是一段觀看經驗被重新組織後留下的結果。

景物與筆觸

近景林木常以密集的短筆觸交疊,遠方山體則被歸納成較大的色面。兩種節奏的並置,使畫面同時具有空間深度與表面肌理。

時間如何進入畫面

色層的乾濕、覆蓋與擦拭,讓時間不只是畫面所描繪的季節,也成為作品實際的構成方法。觀者看見的風景,因此同時包含了自然的時間與繪畫工作的時間。